这是什么?质问?以什么身份?朋友还是熟人?李祐赭都知道些什么?他是怎么知道的?
本来就因酒精而头晕的大脑一下涌出各种她此刻无法破解的问题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缘,说了句:“换一个。”
“你们做到哪一步了。”
都是什么狗屎问题。
对话又陷入死胡同。她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,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印子:“大冒险。我玩大冒险。”
“吻我。”
x的,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。喝多了吗。
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蹭地一下站起,声音尖得变了调:“你他x的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没动,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那双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虚张声势的模样。
“玩不起了吗。”
“我玩不起。不玩了。你走吧,我要睡觉。”她转身往门口走去,步子又急又重。
还没走几步,就被攥住,他的手心是烫的,手指箍在她腕骨上,声音贴在耳边:“一起?”
呼吸又湿又热,沿着耳廓一路蔓延到颈侧。她猛地打了个寒颤,本能地转过头想挣脱,却没想到这个角度刚好对上他的眼睛。那么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里恶心的欲念。该死,该死,该死。到底为什么要同意跟这个恶魔一起喝酒。韩修允你为什么一点记性都不长。
“修允。”他念她的名字,像念一句赞美诗,手指从她腕骨滑到她的手背上,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进掌心里,“不要再让我生气了好吗。稍微听话一点吧。”
她愣愣地转过身,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目光落在地板上,他们的影子交汇相覆。大脑已经无法运转,只能在心中祈祷他能清醒一点,然后滚出这个房间。
“看着我。”
指腹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。她的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,几根手指就能掐住。眼睛此刻充满了不安,所有情绪都直白地裸露在脸上。她难道不知道吗,这样的表情只会让人的施虐欲大增。
哦,还有色欲。
他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。
“吻我。主动点。”
“亲你一口,你就走吗。”她壮着胆子问。
李祐赭没接话,只是盯着她的眼睛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: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忍着恐惧还有恶心,唇瓣在他鼻尖蜻蜓点水的一吻,说:“好了。”
李祐赭却笑起来,两颗犬齿又尖又利,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。
他问:“接吻啊修允,是接吻,你不会吗?”
她诚实地摇头,有些结巴:“不、不会。”
“没有接过吻吗?”他看起来是真的疑惑。
“本来就没有!”她真的快崩溃了,胡乱地伸手去推他,“我已经亲过了,你赶紧滚啊!”
但李祐赭还是纹丝不动,抓住她作乱的手,温声说道:“我也没有,我们来练习一下好吗。”
她的眼睛瞪得更大,整个瞳仁里只都倒映着他的身影。
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,脑子里一片空白,黏腻的,炙热的,从眼尾舔吻到嘴角。这根本不是亲吻,更像是蛇在玩弄自己的食物,她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,自己也许会被李祐赭吃掉。
韩修允疯狂想抽手,但被他死死压在门板上,她张口想要呼喊,又给了他可乘之机,嘴唇被堵住,舌头被舔咬纠缠着,大脑一阵嗡嗡作响,发出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吞入口齿之中。
跟她想象中甜蜜又纯情的初吻完全相反,粗暴又带着惩罚性的深吻,呼吸也被贪婪地夺走。她更加用力地挣扎,反抗激起他的暴戾因子,犬齿咬住她的嘴唇,缠着她的舌头又吸又舔,一点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。
她几乎要缺氧,李祐赭才退开一点点。
“呼吸,”他的唇瓣还蹭着她的嘴角,舌尖舔舐着下唇还在溢出的血丝,“你想憋死自己吗。”
韩修允的眼睛向上翻着,光线变成模糊的晕眩,瞳孔颤抖着,泪光糊满眼眶。
到底为什么啊?李祐赭为什么总要缠着自己不放呢?明明只要他愿意,就会有各种人前仆后继地为他解决生理欲望。为什么非要抓着自己不放呢?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
“去床上吧。”
她的身体倏然僵直,不说话也没动作。
两人的唇舌间拉出一条银丝,李祐赭倒呵出一口热息,开口威胁:“你不说话,我们就在这里,门口也不错,更刺激些。”
“床上,去床上。”她赶紧说,“不要,不要在这里。”
平躺在床上,韩修允的手臂挡着脸,脖颈上浮出细细的青筋。腿被李祐赭的膝盖顶开,穴口因为过度紧张不停收缩着。
她的嘴唇红得生艳,还有一块暧昧的咬痕,急促地喘息着。另一只手拉开她手臂,吐出的舌尖又被含住。狭窄湿热的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,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,又被他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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