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韩胄装作为难的样子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好麻烦您,只是我们也舟车劳顿,今晚就不去宴席了,明天,明天我一定去。”
&esp;&esp;“您赶紧回家取消今晚的宴席吧,别破费了,明天我来请才是,后衙的房间我自己会看的。”韩胄说着,把县丞送出了门,然后自力更生搬运了几箱子的资料,到达自己县衙的房间。
&esp;&esp;县丞一回家里就对着合作者骂道:“新上任那个姓韩的小兔崽子就是分不清轻重,还积极地看往年的册子,他能看出什么来?”
&esp;&esp;“不能掉以轻心,他父亲可是杨党的人物,杨党肯定会派人帮他的。”
&esp;&esp;“杨党倒是会派人帮他,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,他们能派多少人过来?干得过吗?”县丞不在意地说道:“反正糊弄一下就算了,何必这么认真?”
&esp;&esp;但是韩胄还真就是一个认真的人。
&esp;&esp;程曦这头和文书给苗寨订立完婚契,回头去了后衙就看到了搬着箱子进来的韩胄。
&esp;&esp;“婚契订好了?”韩胄问道。
&esp;&esp;“那可不?也不看看是谁出手?”程曦说着,给韩胄打了把手,一起抬着箱子放在了案几上。
&esp;&esp;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韩胄是真的明白了程曦的性格,于是问道:“你没给他们提一些建议?”
&esp;&esp;“怎么没有?”程曦说着:“我的建议可符合苗寨大小姐的心了。”
&esp;&esp;“比如说?”
&esp;&esp;程曦分享道:“比如说,男方如果有和其他女性发生关系,就要净身出户。”
&esp;&esp;韩胄只觉得好笑:“本来他进到苗寨就相当于是入赘,如果乱搞,确实是分不到苗寨的财产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不不!”程曦回答道:“净身出户是聘礼和嫁妆都不能拿,还要赔偿这些年白吃白喝用掉的钱~!”
&esp;&esp;听到程曦的话,韩胄不禁露出迷茫的目光:“现在入赘的要求都这么严苛了?”
&esp;&esp;“这算什么?”程曦说着:“妇女如果不忠,还会有杖型,他就是赔钱罢了,就当做是赎刑了吧。”
&esp;&esp;韩胄思考了一下,觉得也不算很大的问题,于是顺手打开箱子:“最近三年的账本和案卷都在这里了,咱们要多久才能够搞定?”
&esp;&esp;“那个老狐狸说是今天要宴请我们,给我推到明天了,明天恐怕是鸿门宴啊,咱们能抓住他们的什么把柄吗?”
&esp;&esp;程曦拿了一本账本,说道:“人们总是觉得自己做假账一定会天衣无缝,但事实上,只要是假的,就一定会有端倪。”
&esp;&esp;“那如果问题是出在入库的物品,而不是账本上呢?”韩胄追问:“那岂不是就发现不了账本上的问题?”
&esp;&esp;“那不是更好?”程曦说道:“物品和账本对不上,这不就是监守自盗吗?”
&esp;&esp;韩胄听了,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,立刻也淡定了起来。
&esp;&esp;程曦简单地给案卷和账本分了分:“这一摞判案的,我会看看有没有不符合大虞律的地方,估计今天能看完,但是肯定没空算账,所以就要麻烦你和魏师爷好好看看账本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?”韩胄指向自己。
&esp;&esp;“魏师爷都那么大的年纪了,你不会指望他一个人通宵看完吧?”程曦貌似惊讶地问道。
&esp;&esp;“但是我也不会啊!”韩胄忍不住说道。
&esp;&esp;“但是你也不会判案啊!你的大明律是学会了,但是没学过判例啊!”程曦说道。
&esp;&esp;韩胄只能承认,自己确实是废物了点。
&esp;&esp;“没事!”当韩胄躺平任嘲,程曦就没办法继续打击他了,见状,程曦掏出来一份表格:“你看,要把什么数字填写进去,我都给你写好了,每个格子怎么算我也列了式子,你完全可以喊你的书童和你一起,你们多做点,魏师爷就可以直接分析,不用找这些数据了。”
&esp;&esp;韩胄没办法,看看账本的厚度,只能答应下来。
&esp;&esp;程曦立刻在心里偷笑:算账哪有看案卷有意思啊?还好这活甩出去了~
&esp;&esp;魏师爷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要做这么多的计算工作,他还在和捕快、狱卒套近乎。
&esp;&esp;“说起来,你们的工作也很辛苦,主要是这边确实民风彪悍,一言不合就可能动手,这种激情杀人的案件,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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