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在此等候。
此刻站在空地上的应当就是秘境之中被传送来的所有人。
不明所以地望着周边的高台,上面似乎坐着不少人,但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,分辨不出上面人的具体模样。
只是上面那些或细或长的影子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看起来不太像是人类,莫名地像一堆蠕动的虫子。
俞非晚压下心中的恶寒,不再用余光张望,老老实实地跟着前面人的步伐。
将他们带到一处怪石林立之处,领头的狱卒突然消失不见,每个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刻着数字的牌子。
俞非晚的是三,图南是二,豆蔻是四,司徒颜是二十七。
“各位为期三日,请努力活下去,活到最后的人就能被送回去。”偌大的空间四面八方地响起这道声音,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楚。
清晰明亮的阵纹从他他们脚下亮起,在阵法完全亮起的最后一刻,俞非晚好像听见,“现在请各位贵客下注,看看谁的小马能跑到最后,成为最后的赢家。”
相信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听到了这句话,只觉得荒谬。
俞非晚看着图南身上那块刻有二号的玉牌,上面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华,玉牌的颜色还在不停地增强,逐渐从浅浅的绿色变成深绿色。
其他人身上的号码牌也有不同程度的变化,变成不同深浅的绿色,但都没有图南的那样绿。
俞非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块号码牌,上面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她嘴角一抽这是没有人押注她的意思?
阵法散去,众人被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所震惊,仿佛坠入无尽黑暗的深渊,空气中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,死气弥漫。
地面上的裂缝中不时翻滚出滚烫的橙色岩浆,四周是死寂一般的黑,黑暗中影影绰绰,似乎有什么在晃动朝着他们的方向蠢蠢欲动。
选择相熟的伙伴,在场的人四散而去,人多嘈杂容易出事,这种时候还是和不熟的人离得远一些的好。
一时间人作鸟兽散,这里就只剩下了她们四人,不远处还有二人在犹豫。
俞非晚四人背对着背靠在一起。
“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司徒颜头疼扶额,她不过就是有些无聊到这秘境中随便玩玩,没想到竟遇上这种事。
心念一动,她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精致的耳环,没有丝毫动静,无奈地耸肩道:“还以为是那监牢里用不了这储物耳环,没想到离开那里也用不了。”
豆蔻拍拍自己腰间的芥子囊,也是同样毫无反应,不过好在她的刀还在手里。
只要有刀在手,她就没有什么惧怕的。
俞非晚摩挲了一下袖中的墨玉手镯,她记得她在这里用过这个墨玉手镯,看来它是特殊的,非必要看来不能暴露手镯空间的特殊之处。
凤稷将整个死生之地的地图都一股脑放入她的脑海中,俞非晚正在努力对比着地图与这里试图找到破局的方法。
偌大的地图纵横交错的线条层层叠叠,上面标注的小字密密麻麻,想要从上面提取有用的信息免不得要费一番功夫。
终于在一处狭小的缝隙中,她找到了关于这里的一点信息,此处名为——生死门。
这里的徘徊着众多实力强大的怨灵,没有理智不能沟通,这里除了怨灵还有很多畸形奇怪的生物,他们诞生于怨气之中,难以杀死。
而在这连灵气都没有的地方,这些曾是天之骄子的修士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但对俞非晚来说这里有一点好,这里离凤稷所说可以离开死生之地的地方很近。
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惨叫声,不过很快就平息了下去。
四周黑暗中像是有无数双正在窥视这里的眼睛,俞非晚想着那些下注之人现在也许在看着这里,她便不敢透露太多,以免横生枝节,她需要找个机会,再做打算。
“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看看情况再做打算。”俞非晚记得在地图上这附近有标注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司徒颜利落地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,冰魄龙须所制成的软鞭,在黑暗中流淌着淡淡的光华,一拿出来周围空气温度都往下掉了几度,淡淡的冰霜覆在软鞭上,似有龙吟声一闪而过。
远处那的还未离开的二人被这鞭子晃了眼,眼中闪过贪婪,在这里要是有这样一个武器,活下去的机率应该会大大增加。
“走吧。”图南十指紧扣地牵着俞非晚,并未理会身后那鬼鬼祟祟的二人。
豆蔻兢兢业业地垫后,力图保障司徒颜的安全,毕竟不能白拿人一百上等灵石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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