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乐锦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虽然很不想承认他小时候干过这么幼稚的事,但这的确是事实,就像王澜说的那样,离家出走是他和父母讨价还价惯用的伎俩,在他只有四五岁的时候就会这一招了。
&esp;&esp;当时他有一个亮黄色的漆皮小书包,印着小黄鸭的图案,只要家里人不遂他的意,他就会往书包里装上自己的压岁钱,再带着一只水杯,几袋零食,离家出走。
&esp;&esp;他们住的小区有个挺大的儿童乐园,他通常就是离家出走到那里,一边玩一边等家里人把他找回去。
&esp;&esp;当然不是空手而来,必须要满足他的心愿,如此一来,这一次的离家出走就算完美结束了。
&esp;&esp;从小到大,这一招屡试不爽,而他最长的离家出走记录,是两天。
&esp;&esp;这次直接破记录了。
&esp;&esp;“你小子从小就贼,知道谁的大腿最粗。”王澜阴阳怪气他。
&esp;&esp;乐锦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人生已多风雨,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啊!他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!
&esp;&esp;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,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!勿扰!”
&esp;&esp;“挂什么挂,好不容易才联系上,没说几句话就要挂,你是想反了天了不成?还是说在外面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或者好玩的人,让你乐不思蜀了?”
&esp;&esp;王澜的这句话或许只是玩笑,却仿佛精准地戳中了乐锦羡的心事,心口骤然一缩,耳尖发烫:“我——”
&esp;&esp;“哐啷!”楼上不知掉了什么东西,发出重重的一声响。
&esp;&esp;乐锦羡条件反射地抬头,不过他没有透视眼,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,只是又听见了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——祁厌在干嘛?!
&esp;&esp;“……乐锦羡,我跟你说话呢,你听见没有,你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姐,我真有事,先不说了,我挺好的,暂时没打算回去。”压下胸腔里突突乱撞的心跳,乐锦羡疾步往里走,“要是我爸妈问起,你就跟他们说,除非他们尊重我的性取向,否则我就不回去,我不觉得自己有错,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我有错。”
&esp;&esp;二楼的房门还是没关,一刻钟之前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滚到了地板上,手机举过头顶,又在刷吃播小视频,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听着还挺治愈。
&esp;&esp;旁边,柜子倒了,水杯翻了。
&esp;&esp;倒是那支棒棒糖被捡起来放在胸口。
&esp;&esp;“你在……干什么?”乐锦羡茫然地眨眨眼。
&esp;&esp;祁厌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:“刷小视频。”
&esp;&esp;“刷小视频为什么要躺在地板上?”地板又硬又凉,床头柜上的小电扇呼呼呼的,风还挺大。
&esp;&esp;这人好像不喜欢开空调,每次都房门大开着只用一个小电风扇。
&esp;&esp;是太穷了所以要省电费吗?
&esp;&esp;不过祁厌身上总是凉凉的,还真像是一条低温的美人蛇。
&esp;&esp;“想喝水,水杯放太远了,伸手去够但没够到,然后就如你所见,杯子打翻了,床头柜倒了,人也不小心滚下来了。”男人语气平静地交代完自己躺在地板上的原因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原来他在楼下听到的那些动静就是这么来的。“……我真是无语了我。”
&esp;&esp;幸亏那个水杯耐摔,没把玻璃碎得到处都是,杯子里本身也没有多少水,场面说多难看倒也没有。
&esp;&esp;他走上前,一边将床头柜扶起来,一边问还躺在地上的男人:“那为什么不起来?”
&esp;&esp;“懒得起来,先躺会再说,地板还挺凉快。”
&esp;&esp;乐锦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乐锦羡:“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他真的从没见过比祁厌还要懒的人,每次他以为这个人已经够懒的时候,对方总还能再刷新记录。
&esp;&esp;“我真是无语了我。”他又强调了一遍,“我扶您起来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,我还就爱躺着。”祁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眼皮都不抬地指挥他,“帮我去倒杯水,我渴。”
&esp;&esp;乐锦羡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我真是无语了我!”
&esp;&esp;“待会儿再无语,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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