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，程晚宁没有听懂。
&esp;&esp;他总是冒出一些莫名其妙又令人无法理解的话，当她想要深究时，车子已经驶入了家中的地下车库。
&esp;&esp;越来越多的疑点令她感到蹊跷，诡异感油然而生。她克制不住追寻真理的欲望，下车后急匆匆地揪上他的衣角：
&esp;&esp;“什么黑屋，什么等死……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&esp;&esp;最折磨人的不是一无所知，而是听一半又没了后文。
&esp;&esp;程砚晞人高腿长，迈一步抵她叁步。程晚宁只能跟在后面一路小跑，不停追问刚才的内容：“你别走那么快，把话说清楚！”
&esp;&esp;听她嚷嚷了半路，男人终于在别墅大门前停下脚步，垂眸睨了她两眼：“程晚宁，你还真是好骗。”
&esp;&esp;他唇角一挑，露出那标志性的恶劣弧度，慢性毒药在对视中发酵：“是不是只要一颗糖就能把你骗走？”
&esp;&esp;不明不白的言语使程晚宁原地错愕一秒，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：“你在耍我？”
&esp;&esp;她怎么也没想到，那句看似饶有深意的话，居然也是随口编撰的谎言。
&esp;&esp;她甚至快要相信了，他们曾经真的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。
&esp;&esp;可实际上，程砚晞根本不在意她的愤怒与否，一味把她当作可以随意戏弄的小孩看待，并且没有对晚上的事感到丝毫忏悔。
&esp;&esp;盛怒之下，她的胸膛开始起伏不定，呼吸因情绪波动变得不平稳：
&esp;&esp;“你真是贱透了，你根本就听不懂人话。”
&esp;&esp;永远不要试图同化或拯救一个精神病人，那是圣母才有的幻想。
&esp;&esp;你无法站在同纬度与他们沟通，因为你们身处的本就不是一个四维时空。你对社会既定法则的认知，远小于他们对世界虚无缥缈的理解。
&esp;&esp;幻想是灾难性的崩塌，程晚宁快要被自己的念头折磨疯了。
&esp;&esp;那些无所适从的情绪仿佛要从心底冒出，在生命表面留下难以触摸的痕迹。
&esp;&esp;不能称之为恐惧，不能称之为悲哀，也不全是愤怒。
&esp;&esp;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——罪恶的苦果。
&esp;&esp;自爆发起便无所遁形，控制着疲惫的躯壳行动。
&esp;&esp;程晚宁死命瞪着他，恶毒的伤人话不间断地从嘴里冒出，几乎忘记了站在面前的人是谁。
&esp;&esp;一双有力的胳膊拽住她的衣领，一路从玄关拖到了叁楼浴室。
&esp;&esp;眼前天旋地转，还未等她看清对方的动作，后背便被人重重一搡。
&esp;&esp;程晚宁跪坐在地上，差点撞上近在咫尺的浴缸。胳膊因抵挡缘故无力地搭在边缘，整个人的重心往里倾斜。
&esp;&esp;尚未等她反应过来，一双手掐住她的脖颈后方下压。她面朝下灌进盛满冷水的浴缸底部，嘴里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大口自来水。
&esp;&esp;尘封已久的窒息感卷土重来，惊恐肆虐于脑海。她拼命挣扎着，四肢无意识地抽动。胸腔内储存的氧气被逐渐压榨至空白，拧成一团的心脏也随之迎来极限。
&esp;&esp;就在程晚宁濒临溺亡之际，背后的人蓦然松手，把她从满是冷水的浴缸里捞了出来。
&esp;&esp;她大口吸入着失而复得的氧气，恍惚的神情犹如一只渴水的鱼，在压抑的窒息感中乞求片刻的满足。
&esp;&esp;可松弛还没持续五秒，位于后颈的手再一次发力。
&esp;&esp;程晚宁复又栽进了水里，整个人被死死禁锢着。紧绷的肋骨似要爆炸，说是心脏被绞死也不为过。
&esp;&esp;沉闷的破风声席卷，浸泡在深水的耳鸣嗡嗡作响。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，在力不从心间化为虚影，散于汹涌崩裂的水花……
&esp;&esp;窒息的溺毙感反复持续了叁次，每次快要挑破极限的那根弦时，她就会被人从浴缸中拎出。
&esp;&esp;无论是下坠，还是脱离，皆非她个人所愿，全凭身后的那双手操控一切。
&esp;&esp;螳臂当车是上不了台面的把戏，男女的力量悬殊在此刻体现到极致。程砚晞的身手和体能，是她无论耍多少手段也无法比拟的，更别提对方缜密到可怕的思维。
&esp;&esp;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，沦为任人割宰的玩物。
&esp;&esp;当他再次掐住她的脖颈，程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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