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——”
骤然激荡的心跳在胸膛鼓噪。
谢夙侧脸贴在裴修颈间,听到他沉稳有力的脉搏也传到耳边。
悄悄的静谧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裴修轻抚着他脑后的长发。
良久,才吻在他鬓边,轻声说:“好了,该办正事了。”
又过片刻,谢夙从裴修怀里起身。
裴修也被他从床边拉起,只好随他动作。
谢夙道:“我帮你更衣。”
裴修没再拒绝:“好。”
柔软的布料穿过手臂,落在上身,裴修系扣的手被另一双手挡住,他索性不再动作。
然而这双手再往下,他一时不察,鼻息微乱,抬手按在谢夙腰后,把人锁在身前扣紧,强行中断——
下一秒。
裴修被身前的力道推得倒退半步,不想绊在床沿,两人一齐倒向床面。
他下意识按在谢夙脑后,把人揽在怀里固定,倒下时却被一道柔和的力量托住,轻轻落了下去。
谢夙曲肘撑在他耳畔,低头看他。
长发越肩滑落,丝缕发尾扫在鼻梁,搔过侧脸——
裴修轻笑,闭眼把散乱的头发拢到他耳后:“别闹,你——”
谢夙注视着他开合的薄唇,俯身下去,又贴在他唇间。
缠绵的吻不复强势,在轻浅的呼吸下温存。
但这次很快吻毕。
谢夙拉开分寸距离,开口时两双唇瓣隐约蹭过,他低声说:“陪我。”
裴修唇边笑意更深:“好。”
见谢夙没有起身的意思,他问,“不是要调息疗伤吗?”
谢夙道:“我已在调息疗伤。”
裴修眉峰微挑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人:“这样也能疗伤?”
谢夙道:“以我如今修为,何况你已助我凝神,仅仅调息几日,自然不拘何种方法。”
对修炼的事,裴修当然不会质疑他的决定,只把人往怀里再带了带,抱着他重新躺下。
“好。”
裴修说,“这几天,我就在这里陪你。”
谢夙垂眸看过他胸前的玉牌,再看向他的脸,缓缓闭眼。
“嗯。”
—
四天后。
协会总部。
张宏维走到慕寻所在的院子前,敲门前,先整了整衣领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瞎耽误这种工夫!”
张宏维没好气地看了公孙靖一眼:“我说你们公孙家最近不忙吗,你怎么还待在这?”
公孙靖说:“我回去要是有用,我能不回去吗!”
张宏维知道他的意思。
真正能力挽狂澜的人只有谢夙和慕寻,当然,现在可能还要再加上裴修。如果裴修还能发挥出三天前的实力的话。
而这三个人,在协会露面还有点概率,其他地方基本是见不到的。
“行了你别跟我在这废话了,赶紧把新情报告诉慕前辈吧。”
张宏维也懒得理他,抬手轻扣院门。
“慕前辈,晚辈张宏维,您之前交代关注的罗浮山有动静了,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听晚辈详细汇报?”
可院子里没有回应。
张宏维和公孙靖对视。
公孙靖用眼神示意他再敲一遍。
张宏维犹豫两秒,硬着头皮又轻扣一遍院门,重复刚才的话。
听到院子里还是静悄悄一片,两人不敢再打扰,站在门口一阵嘀咕。
门内。
洛奕回脸,看向慕寻的背影:“前辈,您考虑得怎么样?”
慕寻立在窗边,没有转身,只垂眸细细摩挲着手里其貌不扬的木簪。
“你应当先问,我为何要信你。”
洛奕面色惨白,低头看着左腹还在流血的可怖伤口,却没理会:“前辈已经把冥府阵图研究透彻,应该看得出来,这个法阵除了让……裴修轮回转生,对他其实没有额外的伤害。”
说到这,他攥了攥拳,又闭眼松开,“但对前辈来说,如果有了这份过去的记忆,裴修轮回到哪一世,根本不重要吧?”
慕寻眸光晦墨。
洛奕说:“前辈还不信我?”
慕寻道:“逝者已入轮回,凭谢夙也不敢妄言取回记忆,你又有何手段,在此大放厥词。”
洛奕说:“我当然没有这个手段,是……另一个前辈。”
慕寻终于转身看他:“谁?”
洛奕摇头:“他的具体身份我不能告诉您,我只能透露一点。他出身冥府,地位很尊贵,秘法深不可测。”
慕寻皱眉:“口说无凭。”
洛奕说:“只要前辈答应这笔交易,和我们联手,等您亲眼见到杜——那位前辈,就肯定不会再怀疑了。”
慕寻道:“既然如此深不可测,何必与我联手?你的借
18PO耽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