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半小时后, 渠淼终于醒来。
渠淼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就是宋梁宽那张睡得人事不省的脸,他懵了一下。
这家伙脑袋上包了条干发巾,穿着一次性浴袍, 这身装扮太有阿三风情, 他看对方第一眼差点没认出。
渠淼从洗头床上坐起来, 脑袋上的干发巾吸满了水, 有点往下坠, 他把那东西一把拽下来,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。
难怪睡的有点热。
唯怡跟渠淼的助理沟通过了二位大明星的喜好, 算着时间帮他们点了吃的、喝的。
她派系统帮忙监视着隔断间的情况,就在刚刚,系统提醒她渠淼醒了,唯怡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 瞧了一眼,正好和渠淼那双好看的眼睛对视上了。
“醒了, ”唯怡走进去,关上门,因为还有顾客在睡, 只打开了一个昏黄的角灯,把咖啡奉上,“正好喝杯咖啡,精神精神。”
渠淼睡了半天, 喉咙确实有点发干, 接过来咖啡看了眼,是他常喝的牌子,就连口味都是他最爱的那款, 哼唧:“你倒用心。”
她又不想停业,当然对顾客上心。
唯怡知道他们艺人群体最喜欢被人捧着,把饭放在理发桌上,“谁会对您不用心呢?渠淼哥。饿了没,帮你准备了点吃的。”
渠淼从洗头床上下来,喝了两口咖啡,把杯子丢给唯怡,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,“呼,舒服!”
唯怡把咖啡放在一边,渠淼瞥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好兄弟,讥讽:“宋大明星这么看不上这里,竟然也在这儿睡下了?”
唯怡拿出外卖,帮他打开了盖子,准备好勺筷,应付他:“还不是看您的面子,渠淼哥。”
这话深得他心。
渠淼优哉游哉走过去,落座后接过筷子,看着眼前的健康轻食,他最近正在塑形,吃不来重油重盐的东西。
又瞧了瞧另一份外卖,某家知名饭店的爆炒腰花,是宋梁宽的心头好。
他勾起唇:“你倒会来事。”
唯怡只当他在夸自己,嘿嘿一笑。
渠淼的确有些饿了,纡尊降贵地在理发桌前吃了那份外卖,唯怡收拾垃圾的时候,宋梁宽也幽幽转醒了。
他人还有点懵,躺在那不肯动:“几点了?”
唯怡:“下午3:45。”
“嗯?”刚醒来的宋梁宽没什么力气,不似之前咄咄逼人,轻声喃喃:“我睡了这么久吗?”他没有午睡的习惯,一直认为这个行为很浪费生命,今天竟然一口气浪费了两三个小时。
真是罪恶深重。
他猛地坐起,将头上和身上的毛巾毯子拿下来,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来唯怡递来的卡布奇诺,看了眼渠淼手中那杯冰美式,“又在吃苦呢,哥哥?”
他反正一点苦都不愿意吃。
渠淼没接他话茬,随意翘着二郎腿,直接问:“你不是要去[莎林美发],怎么没走?”
“我走了,然后把你自己丢在这?”宋梁宽半点不气,刚睡醒他身心舒适,笑着道:“我能干出这么不仗义的事?”
“跟我在这种地方理发,真是委屈宋大明星了。”
“为兄弟两肋插刀、在所不辞嘛~”
唯怡已经打开外卖盒子,将筷子递给他,宋梁宽看了一眼吃的,挑眉:“哟,都是我爱吃的,你告诉她的?”他接过筷子,转头问渠淼。
渠淼放下咖啡,双手环胸,“我可没那功夫。”
宋梁宽夹起一块腰花,扒拉口米饭,深有同感:“也是,我饿死在你面前,你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渠淼懒得理他,对唯怡说:“我明天要去演唱会当特邀嘉宾,想染个比薄藤色更紫一些,但又比紫色浅很多,更偏向于银色的……”他越说越觉得描述不清,干脆打开手机去找图片。
图片没那么好找,他扒拉了会儿没找到,皱着眉有些烦。
唯怡从一旁找出两个喷雾,拿过来,适时出声:“不用找了渠淼哥,我知道您想要什么颜色。”
渠淼颇为意外,反问:“你知道?”
“我会魔法,你忘了吗?”唯怡跟他开玩笑,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,打量着渠淼的容貌,眼前的男人美的雌雄不变,仿佛精怪,她想了想,试探开口:“既然是演唱会的特邀嘉宾,这次要不要尝试一个大胆的造型?”
“说说。”渠淼目前正在几款造型中纠结,还没选定结果,倒是期待她能自己一些灵感。
唯怡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想试试长发吗?”渠淼这张精致貌美的脸,实在太适合聊斋中那种妖精,雌雄不分、妖媚惑人,专门勾引懵懂无知、天真无邪的小娘子,“长发和你想要的颜色更合拍。”
渠淼“啧”了一声,他倒不是讨厌长发,演艺圈中的人都走在时尚前列,大家的接受能力很好,性别界线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,他只是觉得:“接头发太麻烦了。”
他这种需要经常换造型的人,下次要换个发型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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