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的贡献。
&esp;&esp;云海会所传出爆炸消息还没五分钟，就有一群警官赶过来把刚走出云海门口的卫极画给逮捕了。
&esp;&esp;“卫极画，是吧？”
&esp;&esp;陈永年翻开档案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绝对安静里被无限放大，很是折磨人的神经。
&esp;&esp;人生头一回进警局的卫极画胆战心惊偷看陈永年的脸色，结结巴巴，“不、不是？”
&esp;&esp;“不是？”
&esp;&esp;“是、是是！”卫极画慌张改口。
&esp;&esp;被铐在审讯室，让警察这么严厉地质问，真的很渗人。任何人坐在这里都该怕的，就算没犯事也会发庥。
&esp;&esp;更别提审讯室的布置就是为了击破嫌疑人心理防线而设计的，卫极画坐着的椅子孤零零被固定在地上，两个警察在对面紧紧盯着他。不但冷硬，还硌得慌，手腕也被手铐铐在金属审讯桌上动不了。
&esp;&esp;这可是审讯室！又不是什么念一句“墙头马上遥相顾，一见知君即断肠”就可以维持人淡如菊的体面，梗着脖子说“清者自清，臣妾百口莫辩”打发的事。
&esp;&esp;空旷昏暗的光线下，审讯灯直成一束，白惨惨地照着卫极画的脸，特别刺眼。
&esp;&esp;卫极画心里七上八下，紧张地抠手指。手腕上连接审讯桌的手铐叮当作响。
&esp;&esp;“卫极画。”
&esp;&esp;陈永年开口叫出了卫极画的名字，声音低沉，“云海会所的老板王海龙、被手榴弹炸死的保卫人员、因为混乱踩踏而死的保卫人员、还有男公关休息室见过你的人，全都死了。加上带你进入云海会所，现在都还处于失踪状态的‘花姐’，总共103个人。”
&esp;&esp;“南刻市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么恶劣的大规模谋杀事件。”
&esp;&esp;“这103条人命，你有什么说法？”
&esp;&esp;103条人命？什么意思？难道要算到他头上！？关他什么事啊？！
&esp;&esp;卫极画脸色大变，“警官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，我那时候都走了呀，这和我没关系！秦惊浪警官也可以作证！”
&esp;&esp;“呵，作证？”陈永年铁青着脸把纸质档案摔在桌上，那份档案在光滑的金属审讯桌上打了个旋儿，滑到卫极画面前，正好让他看清上面触目惊心的死亡数字。
&esp;&esp;“云海会所的103个受害者，只有死的，没有伤的。现场干净得跟被舔过似的，没留下任何一个可以指认你的活口。而你，恰好提前带走一个警察用于给你作证，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些都是巧合？”
&esp;&esp;“卫极画，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，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？”陈永年问，“你以为所有人都像秦惊浪那蠢小子一样好骗吗？”
&esp;&esp;卫极画快哭了。
&esp;&esp;这……这听起来确实是像他故意的……他根本找不出理由为自己辩解。
&esp;&esp;但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呀！那些人自己死了关他什么事？
&esp;&esp;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，抬起哭丧的脸，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渣男最爱经典名言：“你、你要那么想……我也没办法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一出来，陈永年气得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，让卫极画整个肩膀猛地一耸。
&esp;&esp;旁边记录审讯过程的周玉沉默无言站起身。正当卫极画在心慌的间隙疑惑他是去干什么，就见周玉悄无声息走到侧方的执法记录仪前。
&esp;&esp;“咔哒”
&esp;&esp;一直保持闪烁记录审讯过程的记录仪被关闭，证明其工作状态的红光消失了。
&esp;&esp;卫极画心神大震！
&esp;&esp;完了完了，要死要死！
&esp;&esp;他知道这个！审讯过程中那个执法录像机按照规矩必须一直开着，一是为保证存留档案便于研究线索，二是为保护犯罪嫌疑人的生命安全，避免被暴力执法、屈打成招、诱供、逼供。
&esp;&esp;任何故事里，执法记录仪被关掉准没好事。
&esp;&esp;这俩警察不会要揍他吧？
&esp;&esp;不要哇！
&esp;&esp;虽然将近超过48个小时没睡觉，脑子完全是钝的，但遇到危险，卫极画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，飞速回忆现在能用得上的知识，《心理博弈论》、《如何利用语言暗中操控他人行为》、《高智商罪犯如何思考？》……等等工具书飞速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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