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我在干这种事(快看!!)
在这种事情上,人往往拥有最诚实的本能。
不过几个来回的纠缠与博弈,束函清的舌头就再也没办法在自己的嘴里安生地待过。
他人的热度连同侵略性的呼吸一道摧枯拉朽般灌了进来,尽数堵死在喉咙,化作细碎而湿热的闷哼。
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升温,彼此的身上都不可遏制地冒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束函清上半身的衣物早没了干净,此时下面的那点防线也毫无例外地沦陷了。
长裤被随手掼在床尾。
束函清心想,不是……
慕烨他竟然还真敢。
木仓放在了最不该放的位置。
慕烨就这么死死地撑在束函清上方,那双黑沉沉的眼里像是燃着一团燃不尽的幽火,目光利刃般死死盯着束函清那张失神的脸。
“……我可以亲吗,函清?”
束函清在一片混沌中想这算什么狗屁征求意见?自己现在说一个不字,慕烨就能停下吗?
答案当然是不能。
子弹都快出膛了。
慕烨确实没有任何经验。
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,但这并不妨碍他作为一个顶级异能者,习惯了在生死边缘搏杀的领袖所具备的恐怖学习能力。
他很会观察。
男人掌心控着束函清劲瘦的腰线,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,将彼此多余的空隙挤压殆尽,抱得极紧,抱在一起。
束函清的脑袋是真的彻底糊涂了。
视野是颠簸的,视线碎成了无数片。
*
这段日子以来,束函清的身体到底还是有些过分习惯了荣桦的节奏,此时骤然换了对象,他本能地对略显滞涩的节奏感到了一丝不满。
*
“函清……函清……”
耳畔不断传来男人一声接一声,温柔的低唤。
熟悉的嗓音在耳膜边炸开,砸得束函清浑身猛地一颤。他像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此时此刻,正在他**里翻江倒海竟然是慕烨。
这可是慕烨。
那种因为身份错位而带来的巨大**,顺着脊髓瞬间席卷了全身,连带着那截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慕烨低下头,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清俊面孔就贴在束函清的耳根处,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性/感与危险:“……函清,你刚才在想谁?你现在只能想我。”
束函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事情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!
这可是慕烨啊。
那个连手指不愿意让他碰,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一样的慕烨,现在居然正和他做着全天下最下流的事。
束函清趴在慕烨滚烫的怀抱里,他背后整片紫黑色的狰狞雷纹若隐若现,盘踞在他脊背上,远远看去,倒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断了翅的黑鸦,带着一身糜烂的伤痕,无处可逃地落入了猎人唯一的臂弯里。
慕烨很敏锐,每一次只要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有一丝一毫细微的迎合或者战栗,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应。
束函清有些受不了这种温柔。
那会让他产生某种他们相爱的错觉。
他忍不住有些狼狈地往后仰了仰头,试图避开过分炽热的吻,可他才刚往后退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寸,慕烨便已经迫不及待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。
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狠狠撞在一起,慕烨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,全是束函清那副眼尾泛红,满面春潮的狼狈模样。
他的目光炽热,仿佛这天塌地陷的末世里,他眼里从此往后,就只能放得下束函清这么一个人。
这样的眼神太会蛊惑人了。
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,对于束函清这种死过一回的人来说,像是最致命的毒药。
于是乎紧绷到最后的最后一丝理智,终于在漫天白光中,轰然失控。
两个人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一起。
束函清大半个身子都被沉沉地压在床褥间,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一路蜿蜒进鬓发里,黏腻而狼狈,他终于有些受不住这无休止的钝刀子割肉,眼角洇开一抹湿红,哑着嗓子低声祈求:“你快点……快点好不好……”
那语调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承受至极限的委屈。
慕烨抚摩着他汗湿的后颈皮肉,像是安抚,又像是彻底失控前的最后宣告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混乱的推搡间,束函清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的五指骤然一紧,无意中碰到了什么冷硬的物件。
那是慕烨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小叶紫檀佛珠。
束函清此时浑身是汗,连指尖都带着令人战栗的潮意,那几颗圆滚滚的木质佛珠硌在他手腕骨上,带起一阵荒诞的负罪与清醒。
他顺势往上摸去,指尖触碰到了慕烨青筋暴烈,如钢筋般缠绕的小臂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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