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远集团。
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打压下,程氏集团也有大厦将倾之兆。
程启琮慌乱至极,想方设法终于联络到了大哥。
“哥,到底出什么事了?薄引鹤不是咱们家亲戚吗,怎么闹到了这个地步?”
电话里,程启璋声音疲惫不堪:
“看在外公外婆的面子上,程氏勉强能保住。你别回国了,在外面好好反省吧。”
恐慌中,程启琮脑海中闪过一道悚然的念头,急切追问:
“池漪呢?你们到底找到池漪了吗?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他的消息?”
程启璋没有回答,而是一字一顿地说:
“你应该庆幸你当时没有帮池奕。想活命,就把这些事全都忘掉,永远不许再提。”
从此,程启琮再也不知道池漪的去向。
……
此刻,dionys酒吧。
程启琮抖着声音问:
“你离家出走后去哪了?你还好吗?”
池漪面无表情,心想,当然不好。
但池漪就是不想告诉程启琮,不想看见程启琮声泪俱下地解释当年的状况,不想听程启琮道歉或者后悔。
这些垃圾情绪砸到池漪身上,只有会造成更重的负担。
光是想象一下,池漪就已经开始烦躁了。
但是,池漪倒想听听薄引鹤的事。
池漪定定地看着程启琮,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给我讲讲薄引鹤。你了解他多少?”
程启琮茫然:“……什么?”
池漪:“你叫他表哥。我想知道他过去的事情。”
吴经理和其他店员面色古怪。
池漪,这位和薄引鹤住在一起、每天由薄引鹤亲自接送的小少爷,问一个外人要薄引鹤的过往?
程启琮也觉得古怪。
他抓了抓头发,心情酸涩中有些恼怒。
“怎么变成你问我了。”
但程启琮没得选。
既然池漪问了,他还能不说吗?
他不讲,池漪回家就问薄引鹤了。
那还不如由他来讲。
程启琮坐进沙发里,向后靠着,长叹一口气。
他只能接受了要给暗恋对象讲述情敌过往的事实。
吧台边的吴经理及时使眼色,让店员们退得更远些,近处只留下两位店员保护池漪的安全。
涉及薄老板的私事,他们不太好光明正大听墙角。
天色黯淡,遥有夏季闷雷隆隆作响。
程启琮轻声抛出一记闷雷。
“薄引鹤是十五岁的时候离家出走。”
接下来,在潺潺雨声中,程启琮将薄引鹤的过往缓缓道来。
……
十五岁离开纽约时,薄引鹤的卡被冻结了。
那时他护照上的名字不叫薄引鹤,而是cassian valeri。
这事还要从程家上一代说起。
程氏集团的上一代掌舵者名为程渡远。他的妻子则是一位大学教授,薄念文。
薄引鹤的母亲,正是二人的长女,程氏集团的千金,程江永。
三十多年前,程江永在国外读书,认识了valeri家的继承人。
她与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一见钟情,坠入爱河。
程渡远坚决反对这门婚事。
“招个门当户对的女婿多好。valeri背景太复杂,齐大非偶,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容易吃亏。咱不吃那个上嫁的苦。”
但程江永被甜言蜜语哄昏头了。
她欣赏男方渊博的学识、果决的手腕和通达的商业头脑,爱他在晚宴上的游刃有余和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体贴,相信男方那厚厚一叠博士学位证书,便连带着信任男方的人品和承诺。
即便这二者并无任何相干。
自然,程江永也有自己的打算。
她本就打算生个孩子,而这个男人无疑是提供基因的最佳人选。
程江永一意孤行,不顾家人反对,举办了一场仅邀请朋友的小型婚礼。
很快,她怀了一个男孩。
在这段时间里,程江永与丈夫如胶似漆,像坠入一场幸福的美梦——
……直到孩子出生半年后。
程江永被陌生人找上了门。
对方极其无礼地带人砸门,刻薄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程江永,评价道:
“你就是他的新情人?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直到这时,程江永才知道,男方在外面有数不清的情人,这些情人甚至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。
光是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多少个。
只有程江永被蒙在鼓里,从头被骗到尾。
这噩耗简直是晴天霹雳,劈碎了程江永对爱情的幻想。
程江永当然受不了这种气,没多久便带着孩子回家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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